王安石晚年寓居金陵钟山,“诵诗说佛”(苏轼语),追求心境的宁静。与此相适应,他的创作中出现了大量雅丽工致的绝句,在这种凝炼轻巧的形式中,他表达了自己萧散恬淡的心绪,这首小诗就是这样的例子。
诗写泛舟江上所见的景物。写了秋阴,写了云、雨,写了青山和远处影影绰绰的风帆,都是很开阔、很宏大的物象,然而整首诗造成的艺术境界却不是雄健豪迈,而是空明幽淡,其关键便在一个远字。诗人摄取了各种远景来构成他的画面,“江北秋阴一半开”一句,雨过天晴,阴云半开,一抹蓝天已带上了晚霞的辉光,给人一种悠远的感受。“晚云含雨却低徊”一句,将黄昏时的云霞写活了。“低徊”本来指人的徘徊沉思,这里却用来表现含雨的暮云低垂而缓慢地移动,情趣横主,静中有动。诗人在这两句中勾勒了一幅秋江暮云图。它颇有米家山水的朦胧含蓄之美,画面并不是明快清晰的,而好象是有意追求一种半明半暗,神光离合的境界:阴沉的秋空不是全部开朗而是“半开”,可见光线并不太亮;向晚的云霞也不璀灿明艳,而带着雨意,它不是暴风雨之前翻滚的黑云,却是低徊容与,悠然静穆。所以幽远淡雅便成了这幅画面的基调。
三、四两句从云转到江边的青山,山是纠结盘曲的,像是要挡住诗人前行的去路,然而远处忽隐忽现的点点帆影,正告诉诗人前途遥远,道路无穷。这两句写江行的待殊感受,不仅有景,而且景中有人,景中有意,蕴深邃的哲理于寻常景物之中,启人遐思,耐人寻味。后来陆游的“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是由此生发出来的名句。这里青山的回环曲折,帆影的时隐时现,也都构成了淡远的画面,与上面两句浑然一体,融汇无间。此诗的深层意义不是屈从阴暗,而是反抗阴暗。反抗阴暗,便能开通千帆竞渡的视境,这就是诗人借山光水色的变化所体验到的某种人生哲学、或政治哲学。因此,此诗是以富有辨证法的思理取胜。
苏轼评王维的诗画,有“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讲法,把诗境与画意结合在一起谈。诗与画的紧密结合,在唐朝的山水诗、画中得到完美的结合。王维、孟浩然等人的山水田园诗,都带有画的气质与风韵。唐人的山水诗画重点突出自然的美。宋人的山水画强调质,通过时序节令和布局,表现真实的生活,山水诗也提倡清新蕴藉,要求把真情实感通过客观描写表达出来。王安石的山水诗,就很好地把握了这一点。这首写江行的诗,在灰暗的底色上布置了一幕开阔的画图,辅以幽深的笔调,与米芾山水画笔法相吻合,表现一种含蓄朦胧的美。同时,诗人又经过对景物的描写,表示出对路途遥远、风云变幻的惆怅,把主观思想加入了山水诗中,丰富了诗的主题。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大江北面,秋天浓重的云幕一半已被秋风撕开;含着浓浓雨意的云,缓慢地移动着。
两岸青山曲折重叠,似要阻挡江水去路,船转了个弯,眼前又见到无尽的江水,江上成片的白帆正渐渐逼近过来。
注释
晚云:一作“晓云”。低徊:这里指浓厚的乌云缓慢移动。徊,一作“回”。缭绕:回环旋转。
隐映:隐隐地显现出。
王安石晚年寓居金陵钟山,“诵诗说佛”(苏轼语),追求心境的宁静。与此相适应,他的创作中出现了大量雅丽工致的绝句,在这种凝炼轻巧的形式中,他表达了自己萧散恬淡的心绪,这首小诗就是这样的例子。
诗写泛舟江上所见的景物。写了秋阴,写了云、雨,写了青山和远处影影绰绰的风帆,都是很开阔、很宏大的物象,然而整首诗造成的艺术境界却不是雄健豪迈,而是空明幽淡,其关键便在一个远字。诗人摄取了各种远景来构成他的画面,“江北秋阴一半开”一句,雨过天晴,阴云半开,一抹蓝天已带上了晚霞的辉光,给人一种悠远的感受。“晚云含雨却低徊”一句,将黄昏时的云霞写活了。“低徊”本来指人的徘徊沉思,这里却用来表现含雨的暮云低垂而缓慢地移动,情趣横主,静中有动。诗人在这两句中勾勒了一幅秋江暮云图。它颇有米家山水的朦胧含蓄之美,画面并不是明快清晰的,而好象是有意追求一种半明半暗,神光离合的境界:阴沉的秋空不是全部开朗而是“半开”,可见光线并不太亮;向晚的云霞也不璀灿明艳,而带着雨意,它不是暴风雨之前翻滚的黑云,却是低徊容与,悠然静穆。所以幽远淡雅便成了这幅画面的基调。
三、四两句从云转到江边的青山,山是纠结盘曲的,像是要挡住诗人前行的去路,然而远处忽隐忽现的点点帆影,正告诉诗人前途遥远,道路无穷。这两句写江行的待殊感受,不仅有景,而且景中有人,景中有意,蕴深邃的哲理于寻常景物之中,启人遐思,耐人寻味。后来陆游的“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是由此生发出来的名句。这里青山的回环曲折,帆影的时隐时现,也都构成了淡远的画面,与上面两句浑然一体,融汇无间。此诗的深层意义不是屈从阴暗,而是反抗阴暗。反抗阴暗,便能开通千帆竞渡的视境,这就是诗人借山光水色的变化所体验到的某种人生哲学、或政治哲学。因此,此诗是以富有辨证法的思理取胜。
苏轼评王维的诗画,有“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讲法,把诗境与画意结合在一起谈。诗与画的紧密结合,在唐朝的山水诗、画中得到完美的结合。王维、孟浩然等人的山水田园诗,都带有画的气质与风韵。唐人的山水诗画重点突出自然的美。宋人的山水画强调质,通过时序节令和布局,表现真实的生活,山水诗也提倡清新蕴藉,要求把真情实感通过客观描写表达出来。王安石的山水诗,就很好地把握了这一点。这首写江行的诗,在灰暗的底色上布置了一幕开阔的画图,辅以幽深的笔调,与米芾山水画笔法相吻合,表现一种含蓄朦胧的美。同时,诗人又经过对景物的描写,表示出对路途遥远、风云变幻的惆怅,把主观思想加入了山水诗中,丰富了诗的主题。
此诗虽仅寥寥十句,但写得波澜起伏,神采飞动。此诗不仅以最经济的手法分合交错地描写了射者、射技、观射者和被射物,而且暗示了诗人的“诗法”,即査晚晴所谓“以留取势,以快取胜”。宋代苏轼非常喜爱这诗,亲自用大字书写,以为妙绝。评论韩诗的人,多以这首诗作为韩诗的范例之一。
首句写猎场的情境:原野上猎火熊熊燃烧,四周围静悄悄的。一个“静”字,传出画面之神,烘托猎前肃穆的气氛,由此可以想见从猎人员屏气静息,全神贯注地伫伺猎物的情态。这是猎射前的静态,与下文猎射时和猎射后的动态,成强烈的对照。次句写猎射的对象雉鸡,笔墨简捷精炼,衔接自然紧密。野雉被猎火驱出草木丛,一见猎鹰,吓得急忙又躲藏起来。“出复没”三字形容逼肖,活现出野雉惊惶逃窜的窘态,与下边“惜不发”呼应。阁本李谢校改作“伏欲没”,就索然无味了。两句是猎射前的情景。
三、四句转入猎射,写将军的心理活动和猎射时的风度、神采。将军出猎自然不是单纯为了觅取野味,而是要显示自己的神功巧技。所以,他骑出盘旋不进,拉满强劲的弓,又舍不得轻易发箭。近人程学恂《韩诗臆说》评道:“二句写射之妙处,全在未射时,是能于空际得神。”所谓空际得神,就是不在实处作穷形极相之语。诗人不写将军如何勇猛敢决,也不写他如何纵横驰骤,呼鹰嗾犬,白羽交飞,围场中惯见的情景全部略去不提,而只选取了“盘出弯弓”这一特定的镜头,以突出将军矜持、自信、踌躇满志的神态。这里的巧,不仅指射技的精巧,更主要的是写人的智谋,写将军运筹的巧妙。这位将军不专恃武功取胜,他盘出弯弓,审情度势,选择着最能表现自己精湛射技的时机。他要像汉朝飞将军李广那样,“度不中不发,发必应弦而倒”,要一举使众人折服。一位有血有肉、有着鲜明性格特征的将军形象,便显现出来。两句笔势顿挫,用意精深。
接着两句写“巧”。野雉隐没之处,地势渐渐狭窄,野雉处于“人稠网密,地迫势胁”(曹植《七启》)的窘境,要继续窜伏已不可能;观猎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饶有兴味地观赏将军猎射。这是将军一显身手的时机。正当野雉受惊乍飞的一刹那,将军从容地引满弓,“嗖”的一声,强有力的箭,迅猛而准确地命中雉鸡。“雉惊弓满箭加”,一“惊”一“满”一“劲”一“加”,紧凑简练,干脆有力,“巧”字之意于此全出。
诗写到这里,似乎意已尽了。然而诗中忽起波澜,那只受伤的野雉带箭“冲人决起百余尺”,向着人猛地冲起百多尺高,可见这是只勇猛的雉鸡。侧写一笔,更显出将军的绝妙射技。“红翎白镞随倾斜”,野雉强作挣扎之后,终于筋疲力尽,带箭悠悠而堕,染血的翎毛和雪亮的箭镞也随之倾斜落下。这正是非亲历其境者不能道。诗写到这里,才直接点题,真是一波三折,盘屈跳荡。以写长篇古风的笔法来写小诗,更觉丰神超迈,情趣横生。
末两句在热烈的气氛中关合全诗。先以“仰笑”二字,极为传神地突现将军个人的性格特征,一位地方主帅骄矜得意的神气跃然纸上,接着以“军吏贺”照应前面“伏人”,写出围观的军吏敬服将军绝妙的射技,为他的成功庆贺。末句接写“雉带箭”——一只五彩缤纷的野雉,毛羽散乱地堕向将军的出前。诗戛然而止,然余响不绝,韵味无穷。
岑参首次出塞,写过许多报绘边塞生活,抒发怀乡之情的优秀作品。这首诗就是其中的一篇,写千里行军途中对故园的怀恋。
诗的首联写清晨行军图景。初赴边塞,千里行军,可记载的很多,诗人舍掉其他事物,仅从战马汗水落地,又踏成泥水这一细节写起,从而突出行军的急促和艰苦,描写是极真切的,没有切身的感受是写不出的。之后,诗人才又补写一笔;“朝驰几万蹄”,不仅点出时间:清晨,事件:行军,而且以“几万蹄”交代出形驰之远,与“朝驰”相映衬进一步突出行军之急切,同时把首句细节描写与长途行军这一巨大场景联系在一起。这两句仅从马蹄着笔写马,而赴边将士行军的急切和艰苦却已经表现很好了,似特写镜头,渲染急促格调,带起全篇。
诗的次两句回顾行军途中经历。“地角”、“天倪”都极言边塞之远,而“雪中”、“火处”则形成鲜明对照,写出边远行军途中气候变化的悬殊,从而用概括的笔墨为上文行军提供了一个特征十分突出的广阔背景。一“行”,一“宿”,概括了行军途中单调而又艰苦的生活,联系“朝驰几万蹄”一句,可知“宿”是多么的短暂,而“行”又是怎样的长久。如果说首句写的是次句的一个细节,那么首联所写的就不过是次联所泻的长途行军的一个极为普通的剪影了。至此鞍马风尘,餐风宿露的长途行军图景已写得十分突出。
在前四句描写千里行军的基础上,后四句转写远赴边塞的乡思。“塞迥”和“乡遥”承上文“地角”和“天倪”而来,是触动诗人情思的客观因索,“中”和“梦”都写诗人情怀,转得极为自然。而一“怯”、一“迷”又细致入微地写出了初出边塞的诗人对环境的陌生和畏惧,对故乡的梦绕魂牵而又难以归去。诗的最后两句写宿铁关西馆时的怀乡之馆:“哪知故园月,也到铁关西”,照应题目点出月夜和铁关。诗人宿于边塞,唯以望月寄托怀乡之情,而又不写自己望月,却反写明月有情伴随自己,从而使自己更添乡思,望的是“故园月”,想的是故乡情,把思乡之情写得很含蓄,很深切。
这首诗写塞上行军,从“胡朝至夜,层层归结到“宿”字上,既有细节描绘,又有场景概括。写乡思,既有直接点示,又以景物烘托,写得十分生动,也十分含蓄。全诗八句,前六句描绘出笼时情景与中情,最后才以景物暗示出“宿”字,结构较别致。
论语·子罕
以“为山”为喻,从正反两个方面,说明事情的成败在于人的作为。做事中道而止,则前功尽弃,努力进取,终将获得成功。关键不在于力量大小,而在于意志是否坚定,是否持之以恒。
韩非子·大体
以“太山不立好恶,故能成其高”为喻,揭示道理;君王要有宏大的气魄,宽广的心胸,才能使民富国强,才能建立功业且德泽后世,才能达到国家大治。
管子·形势解
以“海不辞水,故能成其大,山不辞土石,故能成其高”为喻,说明治国治学上止应有兼容并包的宏大气度,这样,明主才能聚集更多的百姓,才能达到圣人的境界。
论语·雍止
聪明人通达事理,反应敏捷而思维活跃,性格活泼好玩如流水,用水来喻智者,认为智者天性容易亲近水并以水为乐。
仁厚的人安于义理,仁慈宽厚而不易冲动,性情好静,像山般沉稳,用山来喻仁者,认为仁者天性自然亲近山,并因恬静自安而得以长寿。
论语·子罕
以河水为喻,发出对时光易逝,一去不返,往事难再的慨叹;同时勉励人们珍惜时间,效法流水不舍昼夜,不断前进,不断进取的精神,努力进取修业。
孟子·离娄下
用水喻人品学识,强调务本求实,反对一个人的名誉声望与实际不符,要求人们像水一样,有永不枯竭的生命活力,不断进取,循序渐进,自强不息。
孟子·尽心上
以“登山”“观海”喻“游于圣人之门”,表达为人,治学立志要高远,胸襟要开阔,然后以“观水有术”推进一层,说明治学基础要扎实,要循序渐进,逐步通达。
老子(共三则)
1.把水视为“道”之化身,歌颂水“善利万物而不争”,默默奉献的精神。
2.从江海善于处下,“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成为百川之王的角度,申述“谦下不争”的主张。
3.从水性“柔弱”与“威猛”并存的角度,揭示水性的两重性,并从“弱之胜强,柔之胜刚”的角度,表达老聃为政“贵柔”的主张。
孙子·虚实篇
从水形喻兵形,强调用兵“变”的原则,顺应敌人的变化而变化,实行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