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萍风韵神采,无可描画,精通诗文,曾深受玄宗宠幸。只是杨玉环的到来使得清高孤傲的梅妃渐渐失宠。杨贵妃设法贬梅妃入冷宫上阳东宫。梅妃得宠时,各地争相进献梅花。但如今,大家都是忙着给杨贵妃送荔枝,谁还记得曾经专宠一时的梅妃江采萍呢?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我细细的桂叶眉很久不描了,面上的残妆和著眼泪打湿了我的红色绸衣。
我自是很久没有梳洗过了,你也不必送一斛珍珠来安慰我的寂寥之心。
注释
红绡:红色薄绸。
寂寥:寂寞空虚。
这是一首怀古诗。诗的首联点出怀古之地;颔联用往昔的繁华,来突出今日的荒凉残败;颈联由写景物转入写人事;尾联发出诘问,批判晚明统治者不能吸取六朝兴亡的深刻教训,致使国破家亡、重蹈历史覆辙。全诗言筒意深,蕴含丰富,寓情于景,真切动人。
首联运用“工对”之“地名对”起,既点出怀古之地,又写出南京形胜:“牛首开天阙,龙冈抱地宫。”十个字对偶工稳精整,而景象又雄奇壮阔。一“开”一“抱”两个动词,用得也十分形象有力,极见炼字之功。两句诗把南京为帝王之都的山形地势,突兀地展现在读者面前,从而为下面进入怀古预先作了有力的铺垫。
“六朝春草里,万井落花中。”颔联两句运用当句对比手法,把往昔“六朝”、“万井”同今日“春草”、“落花”加以对照,从而用往昔之繁华,来突出今日之荒凉残败,以见人世沧桑巨变,语极沉郁。“春草”、“落花”,形容现在城市之衰败残破,好像现在整个南京到处都是杂草丛生,野花飘零。过去作为六朝古都的南京不胜繁华,而今日却残破不全,一种“过春风十里,尽麦青青”(《扬州慢·淮左名都》)的黍离之悲便油然而生。诗人写这种内心悲痛的感受,却又显得毫不粘滞,似乎是随意地把古之历史、当时城市人口情况,同现在的春草、落花并列在一起,而让对比鲜明的形象,自己来透露朝代兴废的瞬息万变。“六朝”、“万井”又有双重意义,暗中亦指南明,南明小朝廷亦建都南京。南京经清兵的掳掠烧杀后,已是满目疮痍,一派凋敝景象。十几年后,诗人到此,断垣残壁犹在,不禁悲慨万分,因而借用怀古之情以喻伤今之意。所以,这两句诗言虽少而意却多。
“访旧乌衣少,听歌玉树空。”颈联两句推进一步,由写景物转入写人事。乌衣巷是六朝繁华之象征,《玉树后庭花》曲是六朝亡国之象征。这里,乌衣用以代指南明时朝中之显贵,玉树则用以暗指南明福王朱由崧荒淫误国的丑行。福王朱由崧在清兵大军压境的情况下,不思进取,纵情声色,选优排戏,完全置国家社稷于不顾,最后落得国破身亡,“临去秋波泪数行”(孔尚任《桃花扇·余韵》)的下场。两句诗均有话外暗示之音:拜访旧时之显贵,现在人已无多;而过去笙歌迭唱的舞榭歌台,现已人去楼空,微微透露了南明小朝廷之覆亡。这一联中,诗人以“少”和“空”来概括“访旧”和“听歌”的结果,可见现在人事已非,用得十分准确贴切。尤其是“空”字,更显现出一种空虚渺茫之感。
古之六朝,今之南明,均遭到社稷倾覆、江山易主的惩罚,这使诗人不能不对这种历史悲剧疾首蹙额,怅恨不已,故诗人在尾联里,发出似乎不可理解的慨叹。“尽”字表示有亡国恨者不仅仅是六朝,也包含了南明。这两句既反映了诗人内心深沉的悲痛,也表现了作者对明王朝的眷恋之情。
历朝历代都不乏咏秣陵之作,但大都以历史的旁观者身份进行创作。有的是总结教训,指出险不足恃,如刘禹锡《金陵怀古》诗:“兴废由人事,山川空地形”;有的是叹息世事如梦,如韦庄《台城》诗:“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此诗则不然。作为明室遗民,屈大均直接目睹和经历了改朝换代的历史变迁。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对一位有爱国思想的诗人来说,是不堪忍受的。因此,诗人不是把自己作为历史的旁观者,而是以历史变迁中的受屈辱者的身份,写个人切肤之痛,故情真意切,感人良深。
此诗以写南京为帝王之都始,而以哀叹一个朝代接一个朝代的帝王覆亡终。其写法上最大的特点,是把写景、怀古和抒情融为一体,而于怀古之中又暗藏伤今之绪,亦怀古亦伤今。无论是写景、叙事、抒情,均寓有深层的意蕴,却又浑然无迹,藏而不露,使诗增添了无限的情韵。
《原毁》论述和探究毁谤产生的原因。作者认为士大夫之间毁谤之风的盛行是道德败坏的一种表现,其根源在于“怠”和“忌”,即怠于自我修养且又妒忌别人;其怠其忌,毁谤便无从产生。文章先从正面开导,说明一个人应该如何正确对待自己和对待别人才符合君子之德、君子之风,然后将其合这个准则的行为拿来对照,最后指出其根源及危害性。通篇采用对比手法,并且全篇行文严肃而恳切,句式整齐中有变化,语言生动而形象,刻画当时士风,可谓入木三分。
本文抒发了作者个人的愤懑,但在其平之鸣中道出了一个真理:只有爱护人才,尊重人才,方能使人“乐于为善”。此文从“责己”、“待人”两个方面,进行古今对比,指出当时社会风气浇薄,毁谤滋多,并剖析其原因在于“怠”与“忌”。行文严肃而恳切,句式整齐有变化,语言生动形象,刻画入木三分。
第一段
第一段论证古之君子“责己”、“待人”的正确态度。“责己重以周,待人轻以约”是“古之君子”的表现特征。
第二段
第二段紧承上文,剖析“今之君子”表现。谈“古之君子”的态度是“责己”、“待人”,而谈“今之君子”却用“责人”、“待己”。一字之差,点明了两者其同的态度。对人的缺点,一个是“取其一其责其二;即其新,其究其旧”;一个是“举其一,其计其十;究其旧,其图其新”。对人的优点,一个是“恐恐然惟惧其人之其得为善之利”;一个是“恐恐然惟惧其人之有闻”。由此得出结论:今之君子责人详、待己廉的实质是“其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这一结句,简洁有力,跌宕有致,开合自如,非大手笔其能为之。
第三段
第三段以“虽然”急转,引出“怠”与“忌”是毁谤之源。作者认为士大夫之间毁谤之风的盛行是道德败坏的一种表现,其根源在于“怠”和“忌”,即怠于自我修养且又妒忌别人;其怠其忌,毁谤便无从产生。“怠者其能修”,所以待己廉;“忌者畏人修”,因而责人详。为下文“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的结论作了铺垫。文中既有理论概括,又有试验说明,顺理成章地得出了“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这一根本结论。最后三句,既交代了此文的写作目的,呼吁当权者纠正这股毁谤歪风,又语重心长、寄托了作者对国事的期望。
对比手法
文章通篇采用对比手法,有“古之君子”与“今之君子”的对比,有同一个人“责己”和“待人”其同态度的比较,还有“应者”与“其应者”的比较,等等。此文还运用了排比手法,使文章往复回环,迂曲生姿,大大增强了表达效果。
此诗纯是民歌体的一首诗,题目即由乐府古辞《休洗红二首》而来,而且从音调、字句上都仿拟《休洗红二首》的第一首(休洗红,洗多红色淡。不惜故缝衣,记得初按茜。 人寿百年能几何?后来新妇今为婆。),承用其岁月易逝、红颜易老之义而以“休洗红”起兴,转而以少妇送别的口吻,最后以喻作结,嘱咐恋人功成名就后早日归来,不要一去不返,久负芳容,语浅而情深。
“休洗红,洗多红色浅。”红纱绢洗得次数太多,难免褪色;红颜相思太久,自然憔悴。此处用比兴的手法说明岁月消磨,红颜易老,要珍惜青春时光。
“封侯早归来,莫作弦上箭”以女子口吻写其送别之际嘱托男子功成名就后及时归来,不要如离弦之箭一去不返,使自己独守空闺,坐愁红颜老。这两句纯属生气灌注的活泼口语,语意浅近如话,比喻新颖贴切,晓畅自然,通俗易懂。
全诗使用了比兴手法,节奏明快,言短情长,语重心长,在叮嘱的话语中,既有嘱托,更有深切的期盼,深深地揭示出少女对情人深切的爱情,感情纯真,极富意趣。但全篇都是女郎送别的口气,虽然想象丰富,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但摹拟仿制的痕迹也还是比较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