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我》是余光中诗集《白玉苦瓜》中的一首,和《民歌》《乡我四韵》《罗二娃子》等,同是余光中以民歌风抒发乡我的经典之作。诗中通过“小时候” “长大后” “后来啊” “而现在”这几个时序语贯串全诗,借邮票、船票、坟墓、海峡这些实物,把抽象的乡我具体化,概括了诗人漫长的生活历程和对祖国的绵绵怀念,流露出诗人深沉的历史感。全诗语言浅白真率,情感深切。
《乡我》对一个抽象的、很难作出描绘却被大量描绘所覆盖的主题作出了新的诠释。在意象上,选用了“邮票”“船票”“坟墓”“海峡”四个生活中常见的物象,赋予其丰富的内涵,使原本不相干的四个物象,在乡我这一特定情感的维系之下,反复咏叹。余光中本人曾说,这首诗是“蛮写实的”:小时候上寄宿学校,要与妈妈通信;婚后赴美读书,坐轮船返台;后来母亲去世,永失母爱。诗的前三句思念的都是女性,到最后一句想到祖国大陆这样“大母亲”,于是意境和思路便豁然开朗,就有了“乡我是一湾浅浅的海峡”一句。
内容上,按时间顺序,从“幼子恋母”到“青年相思”,到成年后的“生死之隔”,再到对祖国大陆的感情,不断发展的情感,逐渐上升,凝聚了诗人自幼及老的整个人生历程中的沧桑体验。不同阶段的乡我,凝聚两端的分别是:我——母亲;我——新娘;我(生)——母亲(死);我(游子)——大陆(祖国)。乡我的对象,由具体的“乡”,到抽象的民族的“乡”,从地域之乡,到历史之乡和文化之乡。使“乡我”逐渐沉淀出丰富的内涵和表现力。
诗形上,四段文字在字数、句式上基本一致:“……(时间状语),乡我是……(作为意象的具象化的‘乡我’的载体),我在这头,……(具体的‘乡我’的对象)在那头”。一气呵成,回环往复,似乎是情感的一唱三叹,余音缭绕,历久弥笃。
诗歌在语言上纯净、清淡,浅白真率而又意味隽永。“小小”、“窄窄”、“矮矮”、“浅浅”等叠音的形容词,用来修饰中心意象,增强了语言的生动性。
这首诗在艺术风格上,一反诗人早年“现代时期”那种刻意锤字炼句、苦心经营意象和矛盾语法、追求陌生化效果以作惊人之语,在晦涩中求深奥的特点,转而追求恬淡、圆融的美学风格。以简代繁,以淡取胜,也算是绚烂之极,归于平淡。
《乡愁》是余光中诗集《白玉苦瓜》中的一首,和《民歌》《乡愁四韵》《罗二娃子》等,同是余光中以民歌风抒发乡愁的经典之作。诗中通过“小时候” “长大后” “后来啊” “而现在”这几个时序语贯串全诗,借邮票、船票、坟墓、海峡这些实物,把抽象的乡愁具体化,概括了诗人漫长的生活历程和对祖国的绵绵怀念,流露出诗人深沉的历史感。全诗语言浅白真率,情感深切。
《乡愁》对一个抽象的、很难作出描绘却被大量描绘所覆盖的主题作出了新的诠释。在意象上,选用了“邮票”“船票”“坟墓”“海峡”四个生活中常见的物象,赋予其丰富的内涵,使原本不相干的四个物象,在乡愁这一特定情感的维系之下,反复咏叹。余光中本人曾说,这首诗是“蛮写实的”:小时候上寄宿学校,要与妈妈通信;婚后赴美读书,坐轮船返台;后来母亲去世,永失母爱。诗的前三句思念的都是女性,到最后一句想到祖国大陆这样“大母亲”,于是意境和思路便豁然开朗,就有了“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一句。
内容上,按时间顺序,从“幼子恋母”到“青年相思”,到成年后的“生死之隔”,再到对祖国大陆的感情,不断发展的情感,逐渐上升,凝聚了诗人自幼及老的整个人生历程中的沧桑体验。不同阶段的乡愁,凝聚两端的分别是:我——母亲;我——新娘;我(生)——母亲(死);我(游子)——大陆(祖国)。乡愁的对象,由具体的“乡”,到抽象的民族的“乡”,从地域之乡,到历史之乡和文化之乡。使“乡愁”逐渐沉淀出丰富的内涵和表现力。
诗形上,四段文字在字数、句式上基本一致:“……(时间状语),乡愁是……(作为意象的具象化的‘乡愁’的载体),我在这头,……(具体的‘乡愁’的对象)在那头”。一气呵成,回环往复,似乎是情感的一唱三叹,余音缭绕,历久弥笃。
诗歌在语言上纯净、清淡,浅白真率而又意味隽永。“小小”、“窄窄”、“矮矮”、“浅浅”等叠音的形容词,用来修饰中心意象,增强了语言的生动性。
这首诗在艺术风格上,一反诗人早年“现代时期”那种刻意锤字炼句、苦心经营意象和矛盾语法、追求陌生化效果以作惊人之语,在晦涩中求深奥的特点,转而追求恬淡、圆融的美学风格。以简代繁,以淡取胜,也算是绚烂之极,归于平淡。
这首诗创作于1972年。余光中的祖籍是福建永春,他于1949年离开大陆去中国台湾。当时由于政治原因,中国台湾和大陆长时间的隔绝,致使余光中多年没有回过大陆。他一直思念亲人,渴望祖国的统一和亲人的团聚。在强烈的思乡之情中,诗人在台北厦门街的旧居内写下了这首诗。
李白在襄阳所写的这组诗,既可见其性情,又可见其诗风。在襄岘汉水的背景之下,一个怀着未醉之心的醉翁形象,栩栩如生。
组诗之第一首。这里的“白铜鞮”当指汉水在襄阳段的堤坝。这是襄阳群体娱乐的地方。江城被绿水环抱,襄阳的花,襄阳的月,真是迷人。读着这首诗,眼前就会浮现出一个场景,在月圆花好的夜晚,人们在江水边的长堤上载歌载舞,多么热闹多么生动传情。面对此情此景,诗人和读者不能不忘我地陶醉在其中。这一首第三句在格律上有“失粘”之嫌,说明李白写诗并不受格律的严格约束。
组诗之第二首。这是描写一个历史人物的醉态,这个人叫山简。山简是晋大将,性情豪放,酒醉后常反戴帽子倒骑马。酒醉后的人物神态生动活现,在阳光下,系着白头巾,倒着骑马,非常有趣。此诗活灵活现地塑造了一个醉态可鞠的人物形象。
组诗之第三首。岘山、汉江、水色、沙色、山上的堕泪碑以及碑上的青苔,碑上被磨灭了的碑文等等物景,平实道来,没有雕饰,其中自有诗人对世事沧桑的感慨。山依旧,水仍绿,碑尚在,唯有碑石上生了青苔,碑文已被磨灭,其寓意就是时间的长河能淹没一切。
组诗之第四首:习家池边旧有凤泉馆、芙蓉台、习郁墓,群山环抱,苍松古柏,一水涓涓,亭台掩映,花香鸟语,风景清幽,自古常有骚人墨客来此咏诗作赋。西晋永嘉年间镇南将军山简镇守襄阳时,常来此饮酒,醉后自呼“高阳酒徒”,唐代孟浩然曾感叹:“当昔襄阳雄盛时,山公常醉习家池。”堕泪碑是为了纪念西晋羊祜而立的。羊祜生前都督荆州诸军事,驻襄阳。羊祜死后,其部属与当地百姓在岘山羊祜生前游息之地建碑立庙,每年祭祀。见碑者莫不流泪,杜预因而称此碑为堕泪碑。酒醉了,堕泪碑也不去看了,欲上马而又上不了马,襄阳的小孩子们看着笑了。酒醉以后,人就不会有什么愁苦。“莫看”,“且醉”二句 ,是痛苦的潇洒。
张炎词以“悲秋”见长,离愁别绪,万感情怀皆可由秋景而发。如《清平乐》(候蛩凄断)即是一首“悲秋”名作。然而他的“伤春”之作也别具一格。一“秋”一“春”,景物不同,然其抒发的情怀却是同出一源,——即伤亡国之情,感破家之痛。此词即是其“伤春”的一篇佳作。
“采芳人杳”两句,前句写春光明媚,芳红草绿,本是赏花采绿之时,然而此时却人迹杳了,昔日美景歌舞生平,人头攒动的景象一扫而空。后句由前句而发出“顿觉游情少”之感。张炎写词,写景常借故国家乡西湖之景之笔。西湖美景美不胜收,举世闻名,然而在作者眼里,由于元兵的践踏,西湖盛景已成过往云烟,人迹杳杳,游情惨淡。作者在此留下一个伏笔,不说元兵南掠,而言人杳,其中所含隐情,不言自明,非不想说,而不能说,也不必说也。承接上两句,“客里看春”两句,似乎是写后悔错过春时,未能饱览一年一度的大好春光。其实一句“客里看春”,客居异地,浪迹天涯,终年如无根之萍,因此看景只会“草草”,“被诗愁分了”,怎么会游兴满怀呢?
“去年燕子”两句,借写燕子把上文欲说而未忍多说的话,又进一步做了一点吐露。前后联系在一起,才能更深入体会词人的处境。张炎身世前文已知,其国破家亡却经常或被政治逼迫北上大都,或因生活所迫,居无家所,家无常址,如同飞燕一样羁泊无定,浪荡天涯。“去年燕子天涯,今年燕子谁家?”短短两句话,道出作者说不出痛苦情思,其情切切,其感深深。最后两句“三月休听夜雨,如今不是催花。”“夜雨”指使“流水落花春去也”(南唐李后主《浪淘沙》)的夜雨,不是早春细雨,而是暮春急雨。“催花”不是催促花开而是“摧花折叶”的摧残花草。此时雨却不是催花的媒剂,而是葬送春花的急雨。一“雨”双关,透出家国身世之痛。
此词最突出的就是对比、比兴。物是人非的强烈对比渗透其中,借“燕子”比喻自己飘荡无依,借“夜雨”比喻摧花折绿的残暴的元兵。写作之中由景到人,由人到物,由物到情,层层深入,又层层翻新。有人评价说:“羁泊之怀,托诸燕子;易代之悲,托诸夜雨,深人无浅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