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通过景物描写,抒发作者的惜春情怀。上片写暮春季节,燕子穿阁,杨花飘落,而春醪味薄,难解闲愁。下片写桃杏凋残,绿野草长。晚来风急,又不知花落多少。
全词含蓄细腻地表达了作者惜春伤春之情。宛转柔媚,新颖别致
注释
注释
春醪:酒名。醪:浊酒。
危樯:指舟船。
从表面上看,这首诗所写的不外是“井”及与之相关的“辘轳”、“水声”、“弦(丝)声”、“城头日”和一位“荀奉倩”。乍一看,似乎很简略,找不出诸意象之间的内在必然的联系。让人摸不清到底说的是什么。但一个“情”字,而且诗人将“情”字与“荀奉倩”作了相比。这就给疏解提供了入门的路径。
“井上辘轳床上转,水声繁,丝声浅。”诗的开头依旧题,从“井”说开去。这三句所涉及的意蕴当以一种复沓而又孤单的音响构成的思绪为主。因为“转”字总括了后园里深井汲水的操作过程,并引出水井与器具的混杂声。“弦声”一本作“丝声”。绳索缠绕辘轳的声音相对辘轳的声音要小,而“水声”之“繁”又时时打破辘轳自转的单调声,写出诗人仔细辨别不同声响的专注。诗人或许是一次偶然的后园闲步,无意中驻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引出一段感慨。因此三句以“转”字引出深井汲水所需器具的相互联系,作为下文“情”的缘由的起兴。另有一种解释是,开头写的是闺阁之言,说是主人公在床上辗转反恻不能入眠才注意到后园的汲水声,由于注意力转移,室内的声乐丝弦声反而减弱,故谓“弦声浅”。
辘轳声或强或弱,或长或短的重复,似乎在诗人心里制造一种紧迫的心理压力,以为这种断断续续的动力源不能久长。“情若何?荀奉倩。”这两句是规定此诗情感范围的关键,意思是说:感情怎么样呢?像荀奉倩那样吧!《世说新语》和《三国志·裴松注》都记载,荀粲字奉倩,娶骠骑将军曹洪之女,两人感情很深,冬天妻子病热,荀粲乃出中庭,自取冷,还以身熨之。历年后妻子病亡。荀粲不病而神伤,傅嘏前往安慰,说:妇人才色并茂为难,你娶曹洪女是遗才而好色,假如按照这种标准,还是很容易再遇到你满意的女人的,没必要如此悲哀。荀粲回答说:佳人难再得,虽说她没有倾城之色,但再找一个谈何容易。荀粲痛悼不能自己,岁余而亡。至此,诗中才透露出为什么诗人要强调辘轳与井架的和谐转动,吊桶与吊绳索的相互联系。因为有了这种配合的默契,水声才能繁多,水才能源源不断地被汲上来,以此来比喻夫妻之间的和谐关系,实在非常贴切。
李贺的爱情诗多带上悲凉的死亡意绪,这也许是“鬼才”的特质。在这里,诗人赞赏荀奉倩对于爱情的“好色”观,实在是一种很值得品味的现象。荀奉倩在得到曹洪女为妻后,“容服帷帐甚丽,专房欢宴”,把自己的所专所爱都倾注到妻子身上,而且这种爱由“自宜以色为主”渗化为一种生死以之的痴情,这种由冲动而达到升华的爱情就更值得人们眷恋神往,更易于净化灵魂,从而幻化出悲剧美的境界。
但是,诗人又为这种美好的东西的急剧销沉而惋惜不已。于是面对着东上西下的太阳发出凝固不转的奇想。“城头日,长向城头住。”意思说只要城头上的太阳永远不落,普照人间,世上美好的爱情也就能长葆。虽然李贺体弱多病,写过不少阴森可怖的鬼诗,流露一种对死的恐惧以及人生幻灭感。但是,在这首诗里,他却放声高歌宇宙中永恒的太阳,“一日作千年,不须流下去。”诗人说:但愿太阳的光晖长在,一天的光阴像一千年,永无昏暮,让那一刻令人销魂的时光与之天长地久。
在此诗的随感式的慨叹中,由“井上辘轳床上转”的“转”和“长向城头住”的“住”构成一对矛盾的两个方面。诗人由辘轳声转而时时感觉到它将骤然停歇的压力与隐忧;又由太阳的日日西沉而忧及一日夕阳的消失。这种宇宙无穷、时间永恒而人生短促固然是苦恼的命题,但此诗又有其特定的情景与内涵,或许青年诗人正有一种稍纵即逝的爱情体验,便以无限圣洁的感情,通过比拟与夸张以期达到凝固在自己的心中,从而享受和追忆一种青春美好、爱情长存的极大愉悦。而这种偶然感发式的浓郁含意又很难用浓丽的字眼来表达,于是找到拟古歌谣的最古朴方式,来规范他跳跃超常的激情。其中还表现出长吉诗风中的几分劲拔。
凡是写秋夜的诗,都是在月,在露,在星空上作文章,创造一个幽清寂静的世界。如唐顾非熊《月夜登王屋仙台》:“月临峰顶坛,气爽觉天宽。身去银河静,衣沾玉露寒。”就是如此。陈与义这首《秋夜》诗的前两句,也是把几般景色组合在一起,在内容上没有创新,在造句上很见工巧。如“白露洗空”著一“洗”字,把秋夜天空的爽朗形象地描绘出来,道前人所未道。同时,露在半夜后始降,降露的天必定是晴天,又与“三更”、“河汉明”的背景相吻合,足见诗人观察得很细致。
秋天是肃杀的季节,宋玉的《九辩》在“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后,列举了种种秋天带给人的悲伤。从此,悲秋成为文人诗文创作的永恒主题之一,而萧瑟秋声,就成为悲秋的媒介。陈与义这首诗,前两句虽然纯粹是写景,但首句说“中庭淡月照三更”,表明了他半夜三更还在庭院中徘徊不睡,预伏下诗人是因秋而有感,难以入寐,三、四句就理应写情,表示悲秋情怀。然而诗人又偏作拗折,不但不写悲秋,反说请凌厉的秋风不要把树叶都吹尽,使得耳中缺少了沙沙的秋声。这样写,表面上是说自己不会发愁,有意寻觅秋声,唯恐缺少了引起愁思的秋声,是豁达语,实际上是作者在故作旷放,藉以抒发牢愁。
中国古代诗歌,常常通过故意违反常情的豁达语来达到更深层次抒情的目的,如这首诗,明明是悲秋,阵阵凄凉秋声扰得他不能入睡,却正话反说,把不堪写成有趣,更突出了愁的深度。这样写法,常见不鲜,如李商隐《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诗云:“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也是有意斡旋,寄托秋思。被称为薄命诗人的清人黄仲则,尤多此类语。如古诗有“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句,黄仲则偏说“愁多思买白杨栽”,又如重阳风雨,添人愁思,他偏说:“有花有酒翻寂寞,无风无雨倍凄凉”,都翻进一层,令人感慨。
生查子,词牌名。秋社,在立秋后第五个戊日,约在八月下旬,以祭祀土神。
上片“当楼”四句,老妇登楼远眺忆旧。言一位老妇人登楼远眺,月儿半缺照亮远处的秋社,忆起那里曾是她过去购买过菱花镜的地方。如今因为年老色衰,不再去也不想去秋社赶集市、凑热闹了,所以她只有伫立楼上倚栏眺望,并回想过去,随后背转身任由月光照着这愁苦的身影,任凭白发在秋风中飘飞。
下片“神前”四句,梦中忆少女情景。言妇人睡后入梦仿佛又回到青年时代。有一天曾与爱人在秋社的土地神前供祀祭品——鸡酒,并对神盟誓,希望双双能白首偕老。然而梦境短促,一刹那已失去秋社中的桂花香、欢歌声,这好比是画梁上燕去泥落窠成空一般,青春欢会无期,两人别离难聚。所谓的白首偕老只不过是“梦想”中语罢了。
该词以“小小寰球”起笔,气势恢宏,境界壮阔。在浩瀚无垠的茫茫宇宙中,地球不过是一个小而又小的行星而已。这种化大为小的空间压缩,显示了作者在青年时期就有雄伟的气魄和包容日月星辰的寥廓胸怀。地球尚且小,那么几个碰壁的苍蝇就更加渺小了,微不足道。作者将国际上那些猖狂反华,群聚起哄的丑类视作嗜腥逐臭、见缝下蛆的苍蝇,其鄙夷、轻蔑、厌恶、嘲讽之情意溢于言表。将“苍蝇”数量缩小为“几个”,以状其虚张声势、极其孤立的处境。而“碰壁”二字,既喻其逆历史潮流而动的蠢举,又隐喻其必然败亡的命运,可谓一庄一谐,相映成趣。作者似立于天宇苍穹,,俯视尘寰,以沉稳、傲岸、泰然之态度姑且作冷眼观,且看“苍蝇”如何动弹,如何表演,怎么成气候。“嗡嗡叫”三句承“碰壁”而来,以声状神,以听觉形象充实视觉形象,生动地描画出那些“苍蝇”们喧嚣起哄,声嘶力竭,却累遭碰壁,断股折翼,穷途末路,向隅哭泣的无奈之状。
“蚂蚁”两句仍以夸张和比喻手法,化用典故,引申发挥,勾勒霸权主义者可鄙、可惜、可厌、可笑的丑态。“蚍蜉”句则化用唐人韩愈诗句,赋予新意,嘲笑国际反华势力对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中国的种种诽谤、中伤、诋毁、讹诈,都如蚍蜉想摇撼大树一样不自量力,愚妄可笑,枉费心机。
苍蝇、蚂蚁、蚍蜉们虽也曾猖獗一时,奈何秋风已起,枯叶飘飞。虫豸们气数已尽,末日将临。“正西风落叶下长安”,又化用唐诗以渲染霸权主义者们萧条凄凉的处境。而这时,我方声讨他们的响箭正发出呼啸。“飞鸣镝”三字,简括遒劲,声容并茂,比喻我方反击赫鲁晓夫集团的批判文章如响箭般风驰电掣、腾空疾飞、锐不可当的凌厉之势,同时也为词的过片作了有力的铺垫。
换头后六句,承上结“飞鸣镝”的意脉,一气贯通,节奏一反上片的从容舒缓,变得紧凑急促。作者站在历史、时代和宇宙的高度看待这场论战,通过急速变化的时空交互映衬,表现出一种力挽狂澜的胆魄、一种义无反顾得决断、一种急昂奋进的斗志。“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四个整齐的三字短句,笔力雄悍,似铜板铁琶,促节铿锵;如黄钟大吕,巨声镗琅。“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则点明这场论战的必要性和迫切性。事关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势在必争,不能坐待历史作出结论,而必须积极主动地迎接挑战,争取时间,以加速世界革命的历史进程。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已成为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一联正是对当时世界革命形势的艺术概括和乐观展望。
这首词自始至终贯穿着反帝反霸、捍卫马列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思想意志。上片多用典故,对霸权主义者的反华行径予以嘲讽、揭露和鞭撘,笔调冷峻而不乏诙谐。下片则“高吟肺腑走风雷”,融写景、抒情、议论于一炉,热情歌颂风起云涌的世界革命,风格雄浑壮伟。上下片浑然一体,形成大开大合波澜起伏的艺术特点,表现出一种至大至刚的气概之美。